易青阳

更新缓慢,可以肯定的是不会坑。

卫非 无有乡(2)

[1]

不久,韩国发生鬼兵劫饷案,十万军饷尽数于雨夜消失,五位主审官相继死于非命,众人对此束手无策。大将军姬无夜在朝堂上向韩王力荐相国张开地查办此事,可谓居心叵测。 

“相国,你可愿为君分忧?” 

话已至此,张开地不得不作揖道:“臣,愿意。” 

“好,好。我给你十天时间,到期未能破案,卿当自知。” 

鬼兵劫饷,本就违背常理,怕是暗中另有他人操纵。姬无夜与张家积怨已久,此事由他提出,更显得凶险万分。然王命难为,张家已然因此陷入危难之中。

韩王宫外,张开地与张良道明了事态的险恶,随着结案期限的临近,这位相国大人心中已是焦虑不堪。

“如果说韩国还有人能解开这个谜题……”那一定是那个人。张良如是说道。 

是夜,张良与祖父一同前往紫兰轩,求见这位“能人隐士”,紫女为其引路。于此种风月之地相见,张开地对此人好感先降三分。

“公子,相国大人和张良先生求见。”

“已恭候多时了,请。”

屋内之人竟是公子韩非,饶是张开地也不免有些诧异。素闻此子玩世不恭,能有何破案之法?
  
“紫女姑娘,兰花酿配上这金丝红玛瑙盏,确是相得益彰,别具滋味。” 

“公子满意就好。”

“我原本有只碧海珊瑚樽,那才真是兰花酿的绝配。可惜,前几日刚好换给了别人。”

“听公子这口气,似乎有些后悔了?”

“当然不会,我换到了更有价值的东西,倒还要谢谢那个人。”

不曾想两人竟旁若无人的打着暗语,话中皆是意味不明。张开地被晾在一旁,只觉得脸上挂不住,正欲拂袖离去。不料韩非接连指出其腰带系反、朝靴未换等微末之处,明示相国心烦意乱、急于求解。

“韩非礼数怠慢,相国大人十分恼怒,却还能站在这里听我说那么多废话,代表相国大人已别无退路。”

“不错,这也是我为什么还在这里,继续听你说那么多废话。”虽心惊于韩非体物察人之敏锐,张开地依然语带讽刺回道。

“非,以酒赔罪。”

——————

一番周旋与试探,双方达成共识。这是交易,却也是结盟。毕竟项上人头与司寇之职相比,孰轻孰重自然明了。自窗边目送那祖孙二人离去,韩非亦准备打道回府。
  
长廊中脚步声渐起,适逢一位侍女从邻近的屋内退出,房门半开。门上糊着轻纱,从中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一个短发男子的背影。如今不论男女皆是一头如瀑长发,短发极为少见,韩非不免多看了两眼。

一束目光略带三分探求之意自外扫向屋内,卫庄内力深厚,本就对视线敏感万分。侧身抬眼望去,目光的主人正是韩非。那人还是一身紫色华服,通身透着贵气,行走时琪琚不断,目若朗星,面如冠玉,好不儒雅。鬓边一缕青丝随着走动微晃,更为其平添了几分风流。 
  
卫庄深深地看着韩非,眼中的眷恋与悲伤就要遮掩不住。他终于又这样鲜活的站在了自己面前,而不是一具冰冷的弥漫着死气的尸体。抿了抿唇,卫庄强迫自己移开目光,生怕让韩非发现端倪。 
  
韩非的双眼与卫庄的视线相触,被他眼中浓到化不开的悲伤所惊,又有些疑惑,一时间竟停下了脚步。他,好像透过我在看什么人。想必……是很重要的人吧。尚未从中探究些许,那人便转过身去,只留给自己一个背影,一头异于常人的白发随风轻扬。昔闻伍子胥过昭关,一夜愁白了头,那么眼前的人又是因何而少年白发呢,当真让人有些咨嗟。

待韩非走远,卫庄自暗匣中取出一个锦盒,打开一看,盒中所装的正是韩非方才还在念叨的碧海珊瑚樽。将其置于桌上,倒入酒液。琼浆入樽,碧海惊澜,果然不假。 卫庄伸手轻抚杯沿,颇有些小心翼翼之感,好似还能从中感受到曾经的主人柔软微凉的唇。

“公子韩非……”卫庄用手摩挲这碧海珊瑚樽,如此低声呢喃着,将一句“好久不见”随美酒一同啜饮入喉。

周末和喜欢的人一起打狼人杀,更新频率降低,把发布的两章都修了修,欢迎各位同好雅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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